半吊子

谁会想要跳进脏水里啊,人类总是等着自己以外的某个人为自己牺牲

【通行禁止自梗】花瓣上的第一滴晨露

最后之作这一天早早的起来了,在太阳的光线都还没有打透厚厚的云层的时候,虽然身上只穿着一件呱太衬衣,但却在衬衣上面裹了一层薄被子,把她小小的头也盖住了。


她赤着脚,小心翼翼的窜出自己的房间,路过对面的房间时,更加的放轻了手脚,怕遗落了一点声音。


身上的被子说是保暖,其实也没有那么实用,但是最后之作的被子和沙发的颜色很相近,也许有那么万分之几的几率可以在被谁看到后靠保护色蒙混过去。



现在是三点左右,最后之作凑近的瞧了瞧自家那养的娇艳欲滴的花,怜人的要紧。她最喜欢它了。


花是一方通行买来的,那段时间最后之作沉迷浏览各式各样的花图案,醉心于那种柔软的花瓣美间,然后,不记得是哪一天了,阳台上多了一盆花,每早享着阳光,开的越发挺立夺目,已然是个娉婷袅娜的美人。


最后之作缠着问他是不是他买的,

但是一方通行闭口否认,一脸的淡然,既不在乎那盆花是谁放的,也不讶异有那盆花的出现。

最后之作觉得“犯人” 就是他,也没有什么可推敲的证据,就是直觉。


“呜哇哇哇!!”

她特地压低了声音,但是那停不住跃动的感动和兴奋情绪却在这过于安静的气氛中那么容易就可以感知。


努力稳住有些发颤的手,小心的靠近——那像是圣母的眼泪一样的。

圣洁、纯净,小小的透亮的水珠寓意着新生和活力。

轻轻的去触碰,凉凉的,湿湿的,就是一般的水珠的感觉却让她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深呼吸了一口,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


一步、两步、三步,作为保护色的被子已经悄然从最后之作的肩上滑落,但是本人却毫无感知,所有的注意力都高度集中在指尖上那一小滴粲然的水珠上。


当终于到达目的地时,她几乎是强忍着喜悦,连笑容都在小脸上一点点的晕染开了,她总是这么喜形于色。


她用指腹将那一点点的水珠滴在一方通行的额上,然后轻轻的沿着水的痕迹,像是祷告一样真诚至极的划了一个十字。


晨露素来有着“欢快迎接生命”的寓意,

但是不止是这样的。

最后之作这样想道,像是十分满足一样的,脸上的笑容越发溢出幸福感。

晨露还有“十分短暂的生命”,这是极具悲伤的欢快。但即使如此,这么稍纵即逝的缥缈的生命,也会因为与你相遇而雀跃。

再怎么短暂却依然绽放的美丽,那份生命是花瓣上的第一滴晨露。


御坂御坂为自己与你相遇而感到幸福。

御坂御坂觉得晨露与你相遇了也一定是幸福的。

这份“新生”是给予最喜欢的你的礼物。

end

PS.

“哈?!你说你一大早上起来活受罪不怕染上感冒就为了等晨露?”是一方通行的咆哮声,显然易见的是发怒了。


“看来就算这么感动的理由也不能让御坂逃脱责骂呢,真是个残酷不讲情面的人啊,御坂御坂小声嘟囔道”


“你在说什么?啊?”


“嘿、嘿嘿,御坂御坂什么都没说” 最后之作浑身一僵,扯出勉强的笑容“御坂御坂打算以灿烂的笑容来讨好糊弄你”


“啊!痛!!”

最后之作抱头想要避开一方通行的手刀

“臭小鬼,你最好别再有下次!!”

对方显然还没有消气。


true end

(以上就是依旧相亲相爱的通禁日常)


【冲神】波子汽水

小小的玻璃罐子里装着带颜色的汽水,瓶颈处有凹凸的设计,看起来是为了收集起玻璃珠子特地做的改动,将它拿起来轻轻晃荡一下瓶身,对着天空看,汽水在阳光下显得透明清澈,蔚蓝的天空也被浸在汽水的颜色里,像刚从染缸里牵出来的丝柔的布


神乐拿着手中的波子汽水开始发呆

仅仅一瓶的数量是极具稀有价值的,要在充足的鉴赏完后再享用才是王道之选

“银酱真是小气阿鲁...”神乐嘟囔着数量的原因,一边继续透过汽水去看天,感觉这是个不错的消遣方法

天空和云要是染上汽水味,那么下雨的时候就也是汽水味了,那么就有喝不完的汽水了,如果这样的幻想可以实现就好了


“就算你再怎么盯着看,一瓶也不会变成两瓶的”,声音的主人是神乐极为熟悉的存在“不过我的碎冰冰可以折成两半,但是可惜我不会分你”

来者是嘴里叼着夏季降暑圣品,但是一脸欠揍的让人看了绝对不会产生清火作用的冲田总悟,是神乐的冤家

冤家是其他人对他们俩的评价,但其实神乐自己不喜欢冤家这个词,总感觉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里面,相比起来死对头这个词更合适,简单粗暴的描绘了两人那不算融洽甚至可以说得上紧张到一触即发的关系


死对头——顾名思义就是干什么都看不顺眼的存在


冲田总悟基于神乐就是这么一个令人厌恶的存在,自小到大,冲田那过于恶劣的虐待分子就让还没有升级的某种意义上处于新手的神乐吃了不少苦头


比如告诉她校裙是和运动裤配套穿的;

比如每天在上课拿便当诱惑她害她被斥训;

比如在谈话中装作无意识的透露最近似乎流行蚊香式眼镜的假消息;

比如一脸贱笑的拿着一堆情人节的巧克力过来炫耀——虽然她压根一点也不在乎他的人气怎么样,但是一想到这个死葱头有这么多巧克力可以吃就开始恨恨咬牙,天知道送他巧克力的那群女生是什么审美


神乐在见到眼前的人的那一刻就很习以为常的开始在脑海中扒黑历史了,心里的情绪也毫无遮拦的表现在脸上


“哼嗯...看你这么可怜兮兮的,如果你拿你的汽水跟我换我也不会太介意喔”冲田叼着东西的嘴巴不适合说话,声音平淡听的也不是那么清楚,但是话语足够让人气愤,明明是不等价的交换语气里却透着一股‘能跟本大爷交换这是你的荣幸’的感觉


神乐突然有种这是个很适合揍他的日子的感觉

天空那么蔚蓝,太阳那么温暖,吉娃娃也是一如既往地欠揍


想到什么就做这是神乐一直秉持到现在的人生信条,拉着对面吉娃娃的领子往这边一扯,另外一只握紧拳头的手似乎也可以马上就位了——就位在冲田总悟的脸上


可是冲田反手一截,将神乐的拳头硬生生的拦了下来,脸上颇有些讽刺意味的笑,“母猪你退步了~出拳都这么慢”


“这是因为本女王没补足好能量阿鲁”神乐皱着脸对上冲田,嘴里不怠惰的跟他杠,动作也没停下来,抬腿压低膝盖想往对方腹部来个冲击


“大热天的能别那么上火气吗?”冲田很明显的没有在这个季节把自己搞得一身汗臭味的兴趣

,“还是说你来生理期了?”


“混蛋!去死”

随之而来的是吓的隔壁杂货铺老奶奶搬货的手一抖略有点恼羞成怒的声音


所谓的战果

大概就是两人都拖着疲惫的身子开始气喘吁吁,身上衣服都被汗水浸透并且腻人的粘着皮肤,让人倍感难受


“哐当”

那实在是可以称之为无意的举动

因为劳累而不小心耷下来的冲田的手臂,很自然的碰翻了神乐放在路旁木椅上的波子汽水


波子汽水碎的很好看,溅起的汽水和砸出漂亮音色的玻璃瓶给人一种很清爽的感觉


当然这对神乐而言实在是称不上清爽的一件事,特别是在她和冲田大打了一场以后


“你个混蛋阿鲁!!”神乐几近悲伤哀怨的挤出了这句话,嗓子异常的干燥,急需水分补充


转过身,正想找始作俑者算算账的时候,只见冲田已经从隔壁杂货店出来了,手里抱着四瓶玻璃汽水,样子有点滑稽


“三瓶赔你的”

说不上是服软的口气,那样子跟平常没差


神乐顺手接过来,依旧有点怨念的嘟囔着“三瓶不够,本小姐亲自买的的玻璃汽水是无价的阿鲁”


“是是”像是自然而然似的牵过来神乐空着的一只手并一脸‘今天真够倒霉’的样子,“附赠澡堂洗澡一次OK?”


神乐倒也是没回答,冲田就当她是默认了的拉着她往前走


神乐被冲田牵着从后面偷偷的打量他,只觉得对方脸颊红的有些不自然,牵手的温度也有点升高,粘糊糊的,不舒服。


“真是恶心阿鲁”

小声的咒骂道


“嗯?你刚刚有说什么吗”

“没有阿鲁”


告诉她校裙是和运动裤配套穿的;

每天在上课拿便当诱惑她害她被斥训;

谈话中装作无意识的透露最近似乎流行蚊香式眼镜的假消息;

一脸贱笑的拿着一堆情人节的巧克力过来炫耀;


这个死葱头大概是真当自己情商低吧

什么“冤家”啊...暧昧不明的,跟这家伙一样令人不爽,神乐这么想着低头看了一下怀里的三瓶波子汽水


波子汽水很漂亮,不管是玻璃瓶也好还是汽水也好

嗯,看在波子汽水的份上再给他一次机会好了

要是再不快点说清楚的话,本姑娘可就过期不候了


end


节选自联动小说《魔法禁书目录VS无头骑士异闻录 - 池袋篇》

作者:镰池和马 成田良悟

背景差不多是因为某种原因,魔禁的世界和无头的世界交错连接在一起了..

大概是个一方揍静静的故事,为了故事能看懂前面只有一方、没有LO的部分也截了


01.

♂♀(3)

塞尔堤·史特路尔森并非人类。

俗称『杜拉汉』,是生活在苏格兰与爱尔兰之间的一种妖精------造访将死之人家里,宣告对方死期的存在。

抱着自己被切落的头颅,乘着被俗称为修达·巴尔的无头马所牵引的二轮马车,造访将死之人家中。掉以轻心打开家门的话,将会全身淋浴到鲜血之中------作为不祥使者的代表,与报丧女妖一起流传于欧洲的各种神话之中。

还有一部分说法称,那其实是北欧神话里所出现的战女神堕落到地上来的身姿,不过实际上是怎样的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不知道,并非如此。

正确的来说,应该是想不起来。

在祖国被盗走了自己『头颅』的她,关于自身存在的记忆出现了破损。

为了把『那个』夺回来,追寻着自己头颅的气息,来到了这个名为池袋的地方。

无头马化身为摩托车,盔甲化身为紧身衣,在这城市里徘徊了数十年。

但是最后仍然没能将头颅夺回,记忆也到现在为止还没恢复。

已经知道了盗走自己头颅的犯人。

也知道有妨碍自己寻找头颅的人。

可是,结果还是没能得知头颅的去向。

塞尔堤,如今觉得就算这样也没关系。

因为能与深爱着自己的人、愿意接受自己的人们生活在一起。

如果认为这就是幸福的话,那么保持现在的自己活下去就好。

将坚定的决心秘藏于心,代替并不存在的脸,以行动来表达意志的无头女人。

那就是------塞尔堤·史特路尔森这一存在。

然后到了现在。

她正在自己主场东京的某个废工厂里,与比自己更不像人类的『什么东西』对峙着。

「那么……?你又是哪里来的哪位?」

虽然说着像小混混一样的话,但明显缠绕着与街上的不良完全不同的气息。

「不过,怎样都无所谓了。妨碍我的话就连你也一起击毁就是了」

恐怕,他是经过了多次杀与不杀的修罗场才一路走来的吧。

而且那还是,无法用数百或者数千这种程度的单位来计算的数量。

狠狠地盯着这边看的少年,有着一副中性型的不过说是『少年』也无妨的脸。

没错,就像能以少年这个单词来形容一样,从外貌上看来的确是一个人类。

有着一头并不像是染成的,漂亮的纯白色头发。

不管从哪里看来都那么的自然,可是又不管从哪里看来都充满着科学性《Chemical》,这样奇妙的白色。

除去这一点,从外貌上看的确是在人类的范畴内,并没感觉到有哪里不像人类的地方。

问题在于,他所作出的行动,还有带来的结果。

废工厂里的一部分地面是用铁板铺成的,而在那里,空着很多『人型的洞』。

要更准确地表达的话------

平和岛静雄,半个身体插进了废工厂的地面里一动也不动。

虽然身体还是直立的,不过头却微微的下垂着。没法判定他是否还有意识。

塞尔堤因某个缘由而来到了这个废工厂的同时,因为听到了剧烈的响声,于是一个人悄悄的过来偷看,在那里看到的是,被誉为池袋最强的男人被埋进地面里的完全理解不能的光景。

然后,恐怕『那个』------也就是做出了把平和岛静雄给埋进地面里这种行为的少年,狠狠的盯着塞尔堤说出了刚才的话。

------就算被问是哪里来的哪位……。

------我……我才是想这样问的呢!

塞尔堤,正好目击到了静雄被埋进地里的瞬间。

静雄的身体被少年无数次的打到铁板上,在最后站起来的同时,浮在半空的大概有好几吨的工业机械高速的撞了下来。

下一个瞬间,工业机械被猛烈的撞瘪,静雄的身体也像钉子一样被打进地面里了。

「……话说啊,这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从我的经验上来看,这应该是人类的身体被压瘪才对的吧」

愕然同时,少年耸着肩对塞尔堤说道。

「这可不是某只老鼠的动画啊!至今为止也吹飞过不少人了,可是能在铁板上撞出人型洞的家伙还真是第一次见。这明显的已经超出肉体强化能力的范畴了吧。看上去也不像是有氮气或者氧气铠甲之类的。」

无趣的叹着气,白发少年向塞尔堤问道。

「……是『原石』什么的吗?虽然听说过『第七位』就是这种类型的,确实,这也能理解让我来做这种破工作的原因了」

------『原石』?『第七位』?那是在说什么啊?

「别装傻了」

看着头上浮现出疑问符的塞尔堤,少年轻轻的砸了下嘴继续说道。

「看着你这装束就知道是学园都市的关系者了。城市之『外』的人怎么可能会穿着,能100%吸收光的紧身衣啊」

面对着焦躁的少年,塞尔堤从怀里拿出PDA,战战兢兢的输入着文字。

『学园都市是什么?是指大泉学园吗?』

大概是看着文字觉得被当笨蛋耍了吧,少年默默地往这边伸出手,碰到塞尔堤的头盔上。

「血管的流动和筋肉的动作也『看不到』,这又是件对我特化的装备吗。不过啊,像这样被正面当笨蛋耍的还真是久违了」

带着冷酷的调子发起牢骚的少年------

就这样,把塞尔堤的头盔在一瞬间炸散了。

------!?

------发、发发发、发生什么事了!?

塞尔堤,完全理解不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并不是用了火药之类的东西,只能说是头盔,像是自己有意识一样弹飞出去了。

如果塞尔堤有头的话,她肯定会把双眼瞪得圆圆的吧。

就好像,眼前站着的这名少年一样。

「……啊?」

皱着一边的眉毛,少年说道。

「还以为是用力过度把头也给弹飞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我知道了!你是那个吧,吸血鬼对吧!在认识的吸血鬼里,也有能用这种念力的家伙在!』

「才不是什么念力《Psychokinesis》啊」

白发少年轻轻的否定过后,把吸血鬼什么的当作戏言无视掉继续说道。

「你那身体是怎么回事?远距离操纵……也不像呢」

面对着眼前这个从脖子以上什么都没的存在,少年保持着敌意说道。

「……喂,我再问你一次」

「你是,哪里来的哪位?」

这个瞬间------

咯吱,从废工厂里响起了夸张的声音。

紧接着,就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一样,沉闷的声音使周围的空气躁动起来。

「喂……」

塞尔堤和少年往声源看去,在那里的是,有一半身体被埋进地里的酒保服男人正悠然自得的扭着脖子。

「老实说,完全不知道被做了些什么呢……弄得头晕晕的」

虽然给人的是满身疮痍的印象,可是只见他双手往地面一撑,就这样顺着力气把被打进地面里的身体给自己拔了出来。

「打过去的话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反而是我自己被吹飞……。然后又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血压飙升头痛起来……」

看着轻轻的按了按头继续咯吱叭吱地扭着脖子的酒保服男人------平和岛静雄,白发的少年皱起了眉头。

「虽然已经算是蛮用力的将血液逆流了,结果居然只是『头痛』就了事,还真让人怀疑你是不是人类呢」

「啊啊,算了,手法原理这些怎么的都没所谓了。毕竟也试过被某个腐败政治家用合气道什么的给弄成过这样……重要的并不是这些」

将自己的打击全『反射』回来、被自己的腕力打伤之后,又因血流的矢量操.纵而让血管和内脏破裂的静雄,就算这样依然说着这都是些琐碎的事情,声音里带着的怒气正沸腾着。

「只是我一个人的话,那就算了。虽然完全不知道是为什么,突然的来寻衅然后我一方面的被打,不过就算这样也不至于让我这么生气的」

『是这样的么!?』

并没有去看塞尔堤吃惊的文字,用恶鬼一样的面相盯着白发少年的静雄继续说道。

「但是啊,对只是碰巧路过的我的朋友说着完全不知所以的理由,就把头盔给弄个粉碎……」

「那就是说,就算被杀了也不会有怨言……是这么一个意思对吧……?」


02-1.

♂♀(6)

城市内某地方 折原临也的办公室

「那么,就算是小静这次也得玩完了吧」

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愉快地坐在椅子上转着圈的『情报屋』------折原临也,正两眼发光的说着这事。

「要跟那边的世界这样那样的拉关系可是辛苦死我了啊。虽然日语是通用的、可是科学技术方面却有着明显的差距,还有单是罗马系的就有二十亿人什么的」

虽然好像是在对着办公室里的助手说的,可是却不等对方作出反应,半自言自语一直说着的临也。

「从名叫缎子裙的喜欢都市传说的女孩子开始,到与名为奥蕾·布鲁雪克的那边世界里的传媒王取得联系,在这个阶段为止,认识到名叫『洛基』的人是我最满意的。我啊,对于这样的人会产生一种共鸣感呢。不过好像对方最近不但被背叛了而且还被同伴给挨个揍了一顿,大概是因为这个的缘故吧,所以就算是相信了我说的话,可是对我的人格却连丁点儿的信赖都没有啊」


02-2.

「先不说你的情报如何,要是有能信赖你个人的人存在的话那大概能被认定为圣人了吧」

不理睬助手的挖苦,临也继续的说着。

「总之,在他的协力之下成功的冒充成了学园都市里系统的一部分。之后就是,向那边被称为最强的、并且在某种条件下能动用的超能力者下达虚假指令就完成了」

「虚假的指令?」

「啊啊,到中途为止说的都是真话。到两个世界正渐渐的融合在一起这里为止。然后在这之上,添加了『成为了重要定位点的男人如果去到学园都市的话,世界就会融合到一起。要是发展成这样的话,对于另一方的世界来说明显是不自然的存在……譬如说,一万名克隆人之类的,她们的存在将会消失,说不定会发生包含这种可能性在内的重要变质』这样的前置条件------」

到这里稍微的停了一下,然后愉快的笑着继续说道。

「让与世界的变质有关的分歧点『池袋最强的男人』什么也做不了、彻底的再起不能……下达了这样的命令。顺带的,附加上了那个酒保服的男人其实是个有着绑架幼女嗜好的下流家伙这样的情报。就算是身体能力再怎么优越的小静,在和字面上的意思一样超越了名为能力这一阶段的『超能力者』面前也就跟小婴儿一样没区别了」

「超能力者呢」


02-3.

带着半信半疑的眼神,身为助手的女性------矢雾波江往手上的资料看去。

「写作一方通行,读作Accelerator吗?」

「对哦。嗯,就跟生物的和名或者学名一样啦。虽然说名字是用来代表身份的东西,不过你不觉得从各种意味上来说这个名字都很适合他吗?而且以前的名字也十分有趣呢」

「比起本名『拥有能操纵矢量的能力』……这个是什么啊」

「就和字面上的意思一样啦。运动能量、光的粒子、声音、热电能,能观测各种各样现象的『方向』,再按照自己的意识来操纵的能力。能做到把重力变成浮力这种欺骗世界的事,究极的说法,说不定在限定的意味上连时间的矢量也能操纵呢」

面对临也夸张的说辞,波江叹着气地回应到。

「就算是被大概连时间的概念也不怎么理解的你这样说到也……」

「就是这种程度不合逻辑的能力啦。虽然对于『学园都市』这种地方来说,大概是符合逻辑的能力。但是到了我们这边的世界里就完全是逻辑之外的东西了」

「不合逻辑的能力,吗」

波江稍微眯起了眼,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一样带着讨厌的语气说道。

「那家伙的『影子』也是,不逊色于这个的不合逻辑呢」


03-1.

♂♀(7)

废工厂

「要是被杀了会有怨言的话,就不会站到这种地方来了」

说着自嘲气味满满的话------白发的少年,带着一副无聊的口调却又认真的回答道。

「话说啊,还真没想到事到如今还能听到这种逞强的话呢」

「……」

「你确实不是一般的人类,要是老实的躺在一边的话,生存概率就能提升了啊」

相对于浮现出/血管的静雄,白发的少年只是保持着冷酷的表情。

在这样的两人之间,塞尔堤硬是插上话来。

『不,总之先等一下。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对静雄做出这种事来的!』

「理由?单纯只是工作罢了」

淡淡地说着的同时,白发少年往工厂的地面上轻轻的踏了一脚。

下一瞬间,塞尔堤自身的脑(?)里存在着的『作用与反作用的法则』这种常识彻底的崩溃了。

在废工厂的一部分上铺设着的铁板,别说是将踢上去的脚给推回去了,简直就像是跳起舞来一样整块弹了起来,在空中华丽的开始回转着。

「而且,妨碍的话就击毁我是这么说过的吧?」

白发的少年,把这样的铁板往塞尔堤的方向轻轻地推了一下。

然后,就像是回转力一瞬间变成了推进力一样,对着塞尔堤一直线的飞了过去。

重达数十公斤的铁板的直击,要是遭到这种事的话,一般的人类大概就不是那么容易能了事的吧。

但是,塞尔堤别说是一般的了,压根就连人类都不是。

从自己的身体上伸出了无数的『影子』触手,把高速飞来的铁板给接住了。

「!」

看着塞尔堤的『影子』,白发的少年稍微眯起了眼。

「……什么啊,那是?」

正常的人类要是看到的话肯定会惊愕得睁大了眼吧,果然少年也并非一般。

看到了样子有点奇怪的猫,就像这种程度的表情变化,然后还是继续带着轻轻的口调说道。

「……和『第二位』那家伙是同系统的吗?」

对于少年的话,塞尔堤在心里嘟哝道。

------所以说,从刚才开始就『第二位』啊『第七位』的到底是什么啊!?

------不管了,总之先压制住他再说。

塞尔堤马上伸出影子,想要高速的把少年的身体给盘绕起来。

但是,那又被超越人类速度的跳跃给躲了过去,然后又用左手把伸来的其中一根『影子』轻轻地掸开。

「……」

瞬间,塞尔堤的影子前端开始到处乱转,最后就像卷进了漩涡里一样消失殆尽了。

------呜哇。

------刚才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那并不是自然的消失掉,把影子消除正是塞尔堤自身的判断。

那是因为品尝到了就像是力量的流动被完整的加倍返还过来一样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在一瞬间判断出了危险的缘故。

------这家伙……果然是念力使吗?

------不妙啊,这比我认识的吸血鬼要强得多啊。

与焦躁着的塞尔堤相反,少年的身上一点焦躁的感觉都没有。

说不定,在以前就已经跟与自己相似的对手对战过了。

要是这样的话,想要在这里一直保持着自己的优势位置就变得不可能了不是吗?

要不就土下座吧,或许还能让我逃走,就像这样烦恼着的时候------

「喂」

响起了静雄的声音,塞尔堤和少年的意识一起转向了那边。

然后,静雄抱起了不知为何被遗弃在废工厂里的自动贩卖机残骸。

「你的打架对手……是我吧吖吖吖啊啊啊啊吖吖!!」

下一个瞬间,把自贩机向着少年用力的扔了过去。

对此少年采取的行动是------

无视。


03-2

少年再次看向塞尔堤,对于静雄的攻击摆出了已经没有必要做出应对的态度。

然而实际上------当触碰到他身体上薄薄覆盖着的特殊『膜』的瞬间,那个自动贩卖机,就像是打到墙壁上的弹力球一样跳了回去。

------静雄!

虽然塞尔堤慌忙的伸出了影子,不过还是没能赶上。

沉浸在自己能力上的人将会溺死在自己能力上,与这比喻相符的压倒姓力量,正向着静雄的身体------

「噢啦!」

就这样静雄再次的打了回来。

------……欸?

「啊?」

就算是白发少年,也不由得回头看向了敌人。

这名少年,至今为止对于各种各样敌人的攻击都通过『能力』反弹回去了。


03-3

能将其无效化的人、像现在的『影子』一样特殊的能量、又或者是被真真正正的『不同一个次元』的攻击所压制住,像这样的危机也经历过了。

但是,纯粹的只使用腕力,就把攻击强行的反弹回来的人又是否存在过呢?

虽然观察了力场的流动,可是也并没有感觉到使用了什么特别的能力。

------怎么搞的?这家伙到底是?

至今为止对于这结实程度也感觉到了违和感,不管怎么说这都已经是超越人类的领域了吧。尽管以前也曾经有跟筋/肉发达的敌人交战过,可是如今这个男人的体躯就连以前战斗过的不良集团《Skill Out》首领的一半都不到,这到底又是为什么能做出这种远离常识的事情来的?

虽然是这样想着的,但很快就察觉到这是无意义的事情。

因为就算他能再次的把自贩机给打回来------这边只需要无风险的,再次反射回去就好了。

就跟他估计的一样,自贩机又再次的跳了回去------

然后,又一次的被酒保服的男人给打了回来。

「……」

噼里、啪啦,又一次再一次夸张的破坏声响遍了整个废工厂。

在酒保服与白发少年之间,开始了自动贩卖机的拉力赛。

而且,速度还渐渐地提升着。

但是,终究界限还是来临了。

并不是因为酒保服的男人体力用尽了。而是自动贩卖机承受不住接二连三的冲击,最后在半空中粉碎性的散开了。


03-4

「……」

「……」

相互沉默了,只有酒保服男人的呼吸声在工厂内回响着。

然后,白发少年开始向着对方走出了一步同时像是自然自语一样说道。

「老实说,平时都是把那些自夸腕力的人当成蠢.货来看的……。不过像是这样出类拔萃的反而让人羡慕起来了。毕竟这边可是没有锻炼身体的必要呢」

「……」

「要是我能有你5%腕力的话……」

少年的脑海里,闪过了某个『刺猬头』少年的脸。

摆出了一副像是咬到了苦虫一样的脸,错开了眼神接着说道。

「不过,从各种意味上来说大概也不会有现在的我了」

然后,到了现在初次的,少年把踏出这一步的『理由』说了出来。

「虽然可能会觉得很无理取闹……不过今天和明天,要是你随意地到处乱晃的话,我认识的家伙说不定就会因此从世界上消失掉」

一步一步确实的向着这边走来,白发的少年继续说道。

变得饶舌起来的,是因为正处于压倒性有利位置的从容吗,还是说是因为别的理由呢。

「直接将脑电信号逆流。只要在三天内保持意识不明状态的话,那就足够了。不过,一不小心的话说不定也会就这样死掉的吧……虽然我也没准备要道歉,要是你有什么怨恨的话想说那我就尽管听一下吧」

然而,对此静雄只是笑着的回答道。

「确实是完全的意味不明理解不能,无理取闹到了极点啊」

尽管嘴角里流着血,静雄也继续着。

「只是啊,我也不能『啊,是吗』就这样简单的倒下啊。我要是就这样简单的放弃的话,不就会被昨天打败我的那个刺猬头小子给笑话了吗」

「……刺猬头?」

听到了这个单词,不好的预感从少年的脑里闪过。

但是,就算去想也是无济于事的,于是又再一步的靠近了。

被自贩机的拉力赛给压倒整个人都呆住了的塞尔堤,到了这里才终于意识到静雄正处于真正的危险状态之下。

至今为止,静雄有这样子被逼的走投无路过吗?

不管是被矿用自卸车给撞飞、被列车给撞飞、遭到了百人斩开膛手的袭击、被巨大的老虎给袭击,就算遇到这些也能活得好好的静雄,如今,正迎来了名符其实的人生危机。

平和岛静雄将会被不知从哪里来的什么人给杀死。

像是玩笑一样的事情正在眼前发生着,塞尔堤好不容易的才理解过来。

在这之上,看着满身是伤的静雄的塞尔堤----------


04-1.

♂♀(10)

废工厂

「……?」

白发少年之所以停下了脚步,是因为从背后感觉到了强大的力场变化。

回过头来------发现工厂的半数部分都被『黑暗』给填满了。

那是塞尔堤·史特路尔森发出了大量的影子,把整个废工厂给吞噬了的光景。

看到这个的静雄大声喊道!

「你这个大笨蛋……塞尔堤!这是我打的架吧,你快点给我退回去!」

『我拒绝!』

「什……」

看到以前所未有的强硬样子输入着文字的塞尔堤,静雄说不出话来了。

------老实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完全理解不过来。

------就是因为理解不了,所以为了能去理解就得先阻止现在这个状况。

------要是说有能阻止的可能性的话,那就只有我了。

在心里冷静的编织着语言,希望让自己镇静下来的塞尔堤。

可是,涌现出来的激情完全无法收拾。

------最重要的是……。

无头骑士,塞尔堤·史特路尔森,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朋友在眼前遭到这样的对待……怎么还能默不作声啊!

对她来说是极其稀有的感情。

纯粹的『愤怒』。

那也就是说,是对眼前的少年作出了明确的『敌意』。

并不认为自己能赢。

对方是身为杜拉汉的自己看来都在常识之外的存在。

恐怕对方还没使出全力吧。

就算这样,在这里把静雄弃之不顾一个人逃走这种选择项,在如今的塞尔堤身上并不存在。


04-2.

她是杜拉汉。没能成为人类的妖精。

融入到人类的社会里,通过各种各样的媒体学习人类的结果------在她体内发育而成的『人类』的心,下达了要与眼前的威胁战斗的决意。

就算这是,会被『普通的人类』,取笑说是无谋之举也没关系。

「明明没有脸却还摆出了一副下定决心的脸。也好,起码这也说明了比起做出土下座求饶命这种事来要更理解现状对吧」

带着挖苦的话说完之后------

白发的少年,操纵起了周围『风』的矢量,瞬间卷起了龙卷风。

在工厂内生成的,被压缩成的风之刃正向着塞尔堤直击过去。

但是,『影子』的保护罩却完全的把风给防住------就这样,通过从内侧产生新的影子,慢慢的往前推进着。

『影子』在工厂的每一个角落都扎下了根,只是半吊子的风大概只会纹丝不动的吧。

「……」

理解到状况的白发少年,嘭、嘭,用脚踏向了地面。

之后,不知是怎样操纵的矢量,废工厂里残留下来的铁材正一个个的漂浮起来,然后就像是被拉向他身旁一样飞了过去。

接着,像是要把这些飞过来的铁材掸开一样,一个接一个轻轻地敲打着。

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让铁块像炮弹一样加速,带着弹雨一样的势头向塞尔堤袭去。

但是,这些全部都像掉进了泥沼一样被吸收,而『影子』也像巨型史莱姆一样继续扩大着。

「啧……果然和『第二位』是同类嘛!」

咂着嘴的同时,白发的少年,把手举向了天空。


04-3.

紧接着,风开始在他的前方高密度的被压缩起来,产生出了一个小型的电浆体。

就在少年正毫不犹豫的准备把电浆体往『影子』扔去的时候------

「嘟啦!」

静雄把附近的一根铁材跟之前的自贩机一样扔出去。

但是,只有这种程度的事,少年是不会慌忙的把电浆体的轨道给错开的。

「学习点吧,大叔」

当然反射的力量正常运作,跟之前一样把铁块反弹回去了。

不过,却有着一点跟之前的不同。

静雄,把铁块扔出去的同时,自己也向着对方突进过去了。

然后,顺势的把铁块给打回去。

只是这样的话,就又和之前的结果没有区别了。

因为没有区别------

所以静雄,就这样顺势的把铁块往地面上打过去了。

「!」

铁块把地面完全破坏掉,贯通到工厂的地下仓库里去。

同时白发的少年也开始坠落了。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根本就连危机都称不上。

但是,在感觉到奔溃前方的地面比想象中要暗的时候,少年不由得咂了下嘴。

他察觉到了。

是塞尔堤读取到了静雄的意图,还是说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是作为搦手准备好了------就从之前静雄被埋进半身的洞/穴里通过,往地下布满了大量的影子。

接着,就在通过矢量再计算准备从空中逃离的前一瞬间------

在废工厂的上下左右布满着的『影子』,把少年完全的包裹起来了。


04-4.

「……怎么搞的啊,这个?」

在静雄眼前的是,一个大概有着轻型汽车大小的巨型球体。

并没跟地面接触,而是在空中完全的静止着。

『暂且,算是把他给关起来了吧……』

抓/住了少年一瞬的空隙,并非用『影子』把白发少年缠绕起来,而是像肥皂泡一样把他全身包裹住。

判断出那是能自在操纵运动能量的塞尔堤,没有随便的去动球体,只是保持着在空中静止的状态。当然,只要他往壁面踢去的话就能产生能量了吧,想到了这一点的塞尔堤,把球体分成了几十层,就像俄罗斯套娃一样包裹了起来。

就算内侧的一枚被破坏掉,也能从外侧马上生成一枚新的覆盖上,虽然已经为此做好了准备,可是却并没有出现什么特别的举动。

这如果只是普通物质的话,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法构造而成,只要少年运用能力就能简单的将其撕破吧。

但是,把少年关起来的却并不是普通的物质。

而是『影子』。

本来的影子也就是,『没有光的领域』这样的『状态』,既然连物质都算不上,那就更没有质量也没有厚度的说法了。

塞尔堤是把这个『影子』当成是拥有质量的物体来操纵的------而在这里重要的是,虽然化作物体的话就会产生『厚度』,可是却又能把『厚度』的概念给无视掉的这一点。

这是塞尔堤自身都没有察觉到的事情,她其实是能把自己的影子根据真正意义上『自由的薄度』来进行物质化的。

也就是说,能保持在厚度为零的状态下,按照自己的意愿无限的叠加从而无限的增大强度。

因此,如果塞尔堤·史特路尔森真的有这想法的话------

『影子』将会成为比这世界上任何的物质都要强韧的盾与矛,甚至能成为拴住地球与火星的线。

这是已经完全超越了科学与物理法则常识的力量,塞尔堤自身对此也没能好好地进行理解,那是在半无意识的状态下产生出来的拥有绝对强度的影子。

也就是说塞尔堤所感受到的,正是能做出这种程度事情来的愤怒。

这要是让身为同居人的地下医生知道的话,毫无疑问的会嫉妒起静雄来的程度。

「这个,要准备怎样处置啊?」

『我不认为用物理性质的打击能击倒他。就这样等他进入低程度的缺氧状态吧』

塞尔堤把影子的密度变得比平常更稠密,从而把空气遮断阻止氧气的供给。

像这样通过各种特殊状况交织重叠而成的『窒息攻击』,可以说是无敌的反射能力少有的弱点之一吧。


04-5.

要是一般人的话,到这里姑且就算是分出胜负了,但是------

少年,是学园都市『第一位』的存在------『一方通行《Accelerator》』。

他又是一个,就算是从超能力者的范畴来看,也并不一般的存在。

砰……,塞尔堤和静雄感觉到了空气在颤动的声音。

下一个瞬间,伴随着剧烈的破坏声,黑色球体的顶部被看不见的什么东西给撕裂了。

「什么啊!?」

------这是……。

在大声喊道的静雄旁边,无头塞尔堤的『视野』,确实的感觉到了。

从球体的斜上方处,长出了两枚无色的翅膀。

------……果然,还没使出全力吗!

把无视物理法则的塞尔堤的影子破坏掉的,果然还是无视物理法则的『别次元的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啊……这样的东西,简直就像是……!

塞尔堤,大概是看见这对翅膀联想到了什么东西吧。

就在她继续思考之前,球体的龟裂扩大了,看不见的翅膀,白色还是黑色,亦或是被什么别的颜色渲染着的瞬间------

「请不要再为了我而争斗了!御坂御坂说着最近在晨间剧场记住的台词,试着假装成泥沼中的女主角看看」

这样的,完全跟地点气氛不合的台词,响遍了整个废工厂里。

静雄和塞尔堤把视线移过去后,在那里站着的是一名头顶部有着呆毛特征的、大概10岁前后的少女。

「小孩子……?」

相对于皱起了眉头的静雄,另一方面看到少女身姿的塞尔堤,慌张的拿出PDA对向她。

『明明说了让你在摩托车那边等着的嘛!』

「谁啊?」

在回答静雄的问题之前,塞尔堤为了确保少女的安全输入着文字。

『这里很危险!快点离开!』

但是这名少女,只是抬头看着黑色球体,然后手叉着腰的断言道。

「已经不危险了,御坂御坂试着把交织着客观性/事实与希望性观测的话传到奇怪的球体内看看」

带着小孩子的口调,却用着老成的单词说道的少女。

然后下一个瞬间,『透明的翅膀』在塞尔堤的视野内完全消失,从球体内传来了各种意味上都变得疲倦起来的少年的声音。

「喂……已经没有乱闹的心情了。快点把这个可恶的球给消去吧」

数分钟后。

在自称御坂的这名少女的催促下,『影子』的牢笼解除后,确实少年只是死死地盯着这边看却没有再攻击过来。

「你这家伙,为什么会在这里?」


04-6.

「因为各种各样的缘故御坂也御坂也误入到这边的世界里来了,然后从卫星轨道上飞来有很多人被卷进阴谋里来了这样的电波」

「说能让人理解的话」

少年焦躁地说着,静雄必死地压制住怒气从背后插/进话来。

「喂……虽然你们好像在那边自各自的把话题推进着,这边可是完全没能信服……」

大概是因为在小孩子面前所以拼死的忍耐着吧。就在塞尔堤想让肩部保持着怒气脸上正抽/动着的静雄冷静下来的瞬间------

「原因是折原临也」

因为少女所说的话,静雄的动作完全停住了。

「御坂御坂试着把事情核心的重要情报说了出来」

「那是怎么一回事,最后之作《Last Order》?」

接着,被称为最后之作的少女,绕到静雄的背后继续说道。

「要是这个人到处乱晃的话网络就会变得怎样怎样的那全都是谎话,都是那个名叫折原临也的为了收拾这个人而冒充成学园都市的统括理事会下达的虚假指令,御坂御坂试着观察某某人看到藏在酒保先生背后的我会不会出现跟平时不一样的反应,到底会不会呢,这样偷偷的伸出头确认道」

「别废话好好的说明」

又经过了数分钟,在少女把全部事情说明过后,塞尔堤大大的垂下了肩膀。

------结果,又是那家伙一如既往的恶计啊!

纯粹因为讨厌静雄这样的理由就做出这种壮大事情的正是名为折原临也的男人。

就算是明白这一点,不过就这次而言真的有种想要直接揍他一顿的心境了。

不过,在这之上的是担心。

就连自己都这样想了,静雄的心思,现在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沸腾状态呢。

「真是的,总之应该先向被打伤的人说抱歉才对吧,御坂御坂把社会里的常识周到的教导道」

面对一直板着脸的少年,少女这样催促着向静雄他们道歉的时候------

就在少年回答之前,静雄说道。

「啊啊……不,不用道歉了……」

就算『第一位』的少年不使用能力,也能感觉到平和岛静雄的怒气矢量已经彻底的转换方向了。而且,还比面对少年的时候要增幅了数倍以上。

「相对的……你知道那个叫临也的菌虫混.蛋在哪里吗……小妹妹」

面对渗出着形如鬼气般怒气的静雄,少女只是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因为『牵牛星二号』也来到了这边的世界,所以只要连接上网络的话就能详细的观察到所在地点了!御坂御坂胸有成竹的说道」


05.

♂♀(12)

「再见了,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御坂御坂代替某个冷淡的家伙亲切的道谢道」

『啊啊,回去一路小心』

在天真烂漫笑着的少女面前,塞尔堤带着温柔的调子输入了文字。

同时,瞄了一眼名为『一方通行』的少年。

操纵起了静雄那远超人类的膂力矢量,把静雄的身体往临也的所在坐标直接吹飞。虽说那是静雄自己拜托的,不过对于能到这种远离常识的事情的这名少年,塞尔堤不禁地想到。

那个时候,要是这名少女没有赶来的话事情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呢。

被森严突然说到『你陪一下这孩子去找人吧』,然后塞尔堤就因为少女『感觉是这边。御坂御坂尝试在与平时不一样的AIM扩散力场里寻找那个人的气息看看』这样暧昧的指示在街上奔跑了起来。

当来到废工厂的时候因为听到了静雄的怒嚎,于是就让少女在摩托车上等着然后自己一个人去看下情况最后却被卷入到事情里去------

------毕竟没有听说到白发这个情报嘛……。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就是这孩子要找的人啊。

「你盯着这边看什么……呃,压根就没有眼啊」

看着少年对塞尔堤说出这种话,少女开始说教了起来------

无视了少女的说教,向着塞尔堤说道。

「……喂」

『怎么?』

「关于你刚才的能力……应该有更好的、能把我在一瞬间杀死的方法吧?为什么没去用那个?」

塞尔堤稍微思考了一下后,打着文字回应道。

『你说为什么……不杀人就解决事情不是更好吗?而且还会让人寝食不安的呢』

听完,少年皱起了眉头嘟哝起来。

「就连你这样的怪物也是这么的优柔寡断啊」

之后,带着一副稍没气势的脸,乱翻一样摸着少女的头说道。

「回去了啊。这里,可不是我该在的城市」

『没有这种事。只要不像刚才那样暴走的话,池袋肯定会欢迎你的』

对于塞尔堤的文字,少年什么都没说------

仿佛要代替回话一样,又一次的翻乱起少女的头。

就像是,主张着这名少女所在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归属一样。


【通行禁止】情书

御坂御坂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着这么美好的事物,裹着墨香将心情都可以融进去,所谓的文字,一笔一划间尽全是感情的流溢


更新了这个知识御坂御坂很高兴

如果能向不擅言语灼手于感情的你传达出心底的暧语是一件多么令御坂手舞足蹈的事啊


因为滋生了细小却又微妙的情感,御坂想要将他们抽丝剥茧的化作最分明的字句说给你听


[御坂御坂最喜欢你了]

开头就是这样的话,想必已经几近听腻了的你的表情一定是有些微妙的皱了起来,真是的!每次都是这样完全不做掩饰的表态也是很伤御坂御坂的心的!

因为是最最重要的话,所以才反反复复的提起!哪怕让御坂从全世界的情话里挑选,“喜欢你”这种最直接最触动的告白也是御坂心中不可代替的首要之选


过于迟钝的你一定不能理解吧?

全世界,不,应该是全银河系的男生都一定觉得告白的词汇随便怎么样都好,不能体会里面的纤细的感情还真的是可怜呢~御坂御坂插着腰装作像大人一样思考并有意无意的嘲笑一下你们


“喜欢”是份感情,感情的后面直接跟着“你”,这份从春天的花蜜里诞生出来的感情只可能跟“你”有关

不知道这样解释,你能不能听得懂

其实假使听不懂也没有关系,因为你只要知道御坂最喜欢你就行了

御坂御坂最喜欢一方通行了,你只要知道这个就好


[喜欢你,所以御坂御坂想要跟你在一起]

“一起”这样的字眼实在是很美好,御坂御坂不禁发出感慨,创造出“一起”这个词的人一定是自身就拥有十分珍贵的东西的人所创造出来的


因为是珍贵而重要的存在——

所以才不能放手,才舍不得放手


因为不能放手,舍不得放手——

所以才想在一起


御坂御坂想跟你在一起,不管是悲伤还是快乐,御坂都想跟你一起经历,所谓的幸福和美好的事,如果没有你在,那么一切就会变得索然无味了——就像是嚼了很久的口香糖


御坂御坂才不想自己沦落到连幸福都体验不到的凄惨下场,所以如果你能一直和御坂在一起就好了,御坂如此期望着


[这里的喜欢也好,在一起也好,都是特殊的那层意思喔!]

御坂御坂实在担忧你的理解能力,如果将御坂御坂费劲心思写出的文字所传达的情感当做和其他人一样的话,那么御坂会很困扰的


不,这样说也许不太准确,该说是担忧你的理解能力,还不如说是担忧你在理解以后做出的行动比较好吧

御坂御坂觉得御坂的心情已经是天下皆知了,虽然这真的很令御坂感到羞涩,所以——即使在感情方面多么的榆木疙瘩,御坂猜你已经知道御坂御坂的心情了


抚摸御坂御坂的头时那股有些异然的僵硬停顿,一定是因为——你已经知道了吧

御坂御坂这么推测道


即使是御坂御坂这样自鼓自励的元气少女也不免有点伤心

御坂御坂已经16岁了,御坂御坂倾心于你,是那么不可以的行为吗——你到底是不喜欢御坂,还是不敢喜欢御坂?


是一个人纠结于缠人的淤泥里,找着各般的理由拒绝。否定。践踏。御坂的心意吗?

是依旧陷于崩溃的情绪里,苛责自己,咒骂自己吗?可不可以——不要对御坂御坂那么残忍,可不可以不要对御坂御坂的一方通行那么残忍,你的赎罪是需要拉御坂的感情做牺牲品的那种廉价的东西吗?


再重申一遍,即使是御坂御坂这样自鼓自励的元气少女也不免有点伤心喔


好了好了!有点苛刻的训斥到此为止,御坂御坂收起小大人那严厉的嘴脸

亲爱的~御坂御坂这封信写了很多很多个字,但是其实想告诉你的就那么零星一点——可能你早就心知肚明的那零星一点

御坂御坂的感情在你面前其实一向藏不住的,所以倒不如豁出勇气给你写一封爱意满满的love letter~御坂御坂是这么想的


一点点就好,如果你能在看的这封信以后,对御坂御坂有关于“恋爱”的一点点想法就好


御坂御坂已经养成了对你的耐心,御坂御坂想等你,御坂御坂决定等你,如果能在未来的某一天某一时刻等到你说出那句裹了阳光蜂蜜的告白——那么御坂御坂就是被许愿流星眷顾着的人


以上,

御坂御坂暂且搁笔。

end


女仆[冲神]

门不断的闭闭合合,铃铛被扰弄的传来断续的脆声,小小的别致的屋子里接待着一个又一个的客人


神乐站在有着帘子的门边,对着一个个接连进来的客人弯腰鞠躬,蓬蓬的女仆装让她的认真的动作显得更加笨拙可爱


“ご主人さま,

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 アル~”


小小的口癖,奇怪的搭配,以及中国眼镜娘的设定都让神乐获得了不少人气

小小身子带着甜笑的语癖萝莉对每个客人认真的打招呼,这也成了这家女仆咖啡厅的特色之一

的,应该是这样的设定才对,但是对着眼前这个抖S小鬼,就算是平常工作认真努力的神乐也摆不出什么好脸色


“主人,在阳光明媚的今天要点一个人气爱心蛋包饭吗?吃了会很精神阿鲁~”当看到这个家伙的出现后,神乐的笑脸就在渐渐龟裂


“你们真是一点创新精神都没有啊,女仆咖啡厅难道只有蛋包饭这一个特色吗?啊嗯?你们就是这么随便敷衍客人的?”


“嗯~对不起主人,是我们疏忽了阿鲁,那么来一杯香浓的咖啡吧,会有可爱的女仆为主人勾花的”继续强眯着眼撑起笑容,神乐继续说着


“啊?有没有搞错,一大早上的就让客人喝咖啡,你们是什么居心啊,想刺激主人的肠胃吗?还不快点拿份咖啡味的蛋包饭过来才是刚刚好适合!”


神乐用了用力,一拖盘子的就砸向那位刁难人的客人,银酱说了“去别人家做客要撑足了肚皮回来”,虽然乱七八糟没有联系但神乐还是在这种时候想到了

那位客人偏偏头,轻易避开了那个砸进墙壁的托盘,依旧用那让人火大的语调说着“啊啊,救命,这里有个发疯了的母猪女仆,需要主人用皮鞭调教”

神乐咬咬牙,凭着最后的对此工作的喜爱和认真,她表示自己要大度的宽容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撇撇嘴,转身进了厨房


“咖啡味蛋包饭一份”火气上头的她不管不顾的丢下一句话,就让厨师去接这个烫手山芋了

这倒是让作为厨师的新人少女迷惘的不知怎么是好


“啊咧,那位又来了?最近一直缠着神乐酱呢”

“是的说,专门点小神乐接客,一直刁难着,小神乐也是可怜遇上那种客人,虽然挺帅的~”

“呵呵,帅又怎样,那种性格也是够呛的”


耳边传来其他女仆的几声八卦讨论,又听到让她心烦的主人公这让气闷着的神乐更加幽怨了些

其他人只当是个缠着刁难神乐的客人,但是神乐自己清楚,那个就是她在校的死对头——冲田总悟,不仅学校找她事,在工作上也特地来找茬真的是有够闲的,神乐愤愤低咒着


早上连站四五个小时打招呼已经让神乐的脚抽疼,晚上快要闭店了好不容易可以解放了,这个抖s却还专门点她接客


摇铃响了,哪怕是不情不愿的,她也是拖着身子出去了,什么咖啡味蛋包饭嘛!原来还真可以做出来啊!


“给!!”哐当一声,将蛋包饭随意丢在冲田的面前,一脸嫌弃加鄙视,你自己点的,死也给我吃完“主人,先友好提醒一下阿鲁,本店不接受剩饭,有剩则罚阿鲁”


冲田挑挑眉,眼珠子来回打量着,明显对于自己随口说的咖啡味蛋包饭没有试吃的打算

他倏地直起身,把旁边正想看笑话的神乐吓了一下,神乐还没有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他抓了住,握在手心里


“抱歉,店长,我点的餐要求打包送到家里,至于送货者,我觉得神乐酱是个不错的选择”冲田一脸正经的,倒也是让人看不出来他满脑子的坏点子


走出门,临近下班,她也被要求换下服装送完餐直接回家

能提前下班是不错,毕竟她的脚实在是需要热水的治愈,但是跟这个抖S一起,她依旧表示不高兴

偷偷望了冲田一眼,他绝对不是注意到自己的脚才这样做的,嗯,绝对不是,神乐打量了冲田好一会,再三自己对自己强调了这个观点,过了许久,才放下心来


冲田瞥了神乐一眼,漫不经心的继续走着

这个丫头,真是各种意义上不能放她一个人呢

不管是脚伤

还是那些过于炽热的视线


……嗯,果然还是找个机会把她工作搞砸的好,就这样冲田自顾自的下了决定

以至于之后神乐一脸不知所云的被炒鱿鱼,却仍旧不知道自己是做错了什么

以至于当冲田到了可以和她坦白的关系时,她气急败坏的就毁了他的一个王者游戏号

不过,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end


1

少女凝视着双手

有粘稠的暗红色顺着指隙往棕褐色的地板上低落,拉出液体的状态。这个阴暗的空间,有股强烈的铁锈味充斥着,如果是正常人这时应该拉开那罩的紧紧地窗帘,因为这个房间真的很不透气,窗户台上也积了层薄薄的灰


但是不可以...如果让阳光照进来了,不知道会看到多么恐怖扭曲的场面——一个挂着害怕到绝望表情的男人躺在过于冰凉的地板上,脸上因为控制不住的泪水和鼻涕脏得让人不忍直视,再往下的部分像被刨开的鱼肚子,有些不明所以大概可以称之为肠子的东西从开口处往外显,出血量很大,男人身上的衣服被大面积的血浸染——看起来是个新鲜的尸体,但是正是因为已经可以被冠上尸体这个名词了,就算发现的人不顾自身有被卷入危机的可能马上打救护车,也没有哪位医生有起死回生这样违法自然最底线的本领


“啊...不行了”少女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笨拙的用手往已经染上血色的衣服上抹,发出自言自语的声音“不赶紧逃走的话”

不知道还能不能被称为正常的犯罪者少女在已经忘得差不多了的少量常识里得到了什么危机提醒


潜藏在记忆深处里的知识刺痛着大脑,本能的给予警告

[做错事是会被抓起来惩罚的喔]

大抵是没被监禁时记得的东西了,但是少女七岁时就被困在这个脏乱不堪的房间里,脑袋时常被那个男人提着撞墙,所以连这样温柔提醒她忠告的人的模样都记不起来了


“明明这个男人就没有被惩罚”


少女烦躁的撕扯下衣服,露出满是伤痕的身体,那是与光滑细腻这个形容词完全相反背道而驰的展现

拉扯的又深又长的一道道伤疤像是磨刀石上的划痕一样,摸上去一定粗糙刺人

疤痕新旧不一,看得出来这身子已经被虐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再努力一会,大概少女就会如棉絮被抽空的残破娃娃一样可怜兮兮的瘫倒在地


热水朦胧在空气里,镜面上都凝结出水珠,少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那些伤疤真的是恶心,仿佛会撕裂开来化作扭曲的怪物将自己啃食掉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仰着头,犯了错的少女像是再一次被神所抛弃,只有水还在顺着肌肤流动,像抚慰的双手,试图将少女的里外污秽清洗干净


2

一方通行捡回来了一个少女

少女像绷紧了身子的小兽,在见到一方通行的第一面时就露出了獠牙,慌乱的拿着小刀冲过来,差点划伤了他——明明是自己蹲在别人家门口的却对对方采取危险的攻击行为,一方通行对少女的奇异举动着实感到不满


说实在的,对于因为曾经担过高危职业而有着时刻保持警戒习惯,大脑反射神经超乎常人的一方通行而言,少女的攻击看起来软弱无力,因为身体不良所以突然攻击连重心都找不准,那是连一般人都可以躲过的,就像是小孩子恶作剧扔过来的石头一样


“哈...”那个令人感到无语,一看就知道是个可以被称为是“大麻烦”的少女正在一方通行的房间里四处摸索

像个好奇心十足的小狗,一旦顺毛成功就开始过度的放肆,她在看什么?那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吗——不过是喝完的咖啡罐而已


[你是离家出走的叛逆期少女吗?]的这样开启尴尬问答对话开关的行为一方通行是绝对不会做的

而且也实在是看不出少女身上有什么离家出走的痕迹,倒是那从衣袖颈脖处隐隐显露出来的伤痕让人担忧

家暴?还是自残?


“你...别在我这里赖太久啊”

少女太过奇怪了,近乎是一种完全依靠直觉的判断,一方通行暂且决定收留这个被恐惧陌生充斥着的少女

不知道她是谁

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她的警惕防范是为了什么


但是——不能放着不管的感觉


胸口如此烦闷,一定是夏天的缘故吧,炙热着的夜晚,让人难以愉悦的消遣


3.

“跟别人一起吃饭...还是第一次呢,御坂御坂自言自语道”少女盯着眼前不算丰盛也不算寒酸的只能称得上是一顿最正常的最平凡的料理发呆,饭菜刚刚被端上来,冒着热气,飘到脸颊旁边,感觉暖暖的


“你以前到底是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一方通行往嘴里塞了个鸡块,只觉得连进个家庭餐厅吃个饭都吃惊的少女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他拿着食物从笼子外面丢进来,他不怎么让我出那个笼子的”

少女切牛排的动作有些蹩脚,但是没有停下的边与食物战斗边说,回复的语气淡淡的,好像这才是她生活中的常识。


“嘿...非法囚禁吗?”一方通行咀嚼着口里的食物,略有所思


“...”少女将好不容易切下的肉块放入嘴里,然后微微抬头小心翼翼的看对面坐着的人,白色纤柔的头发,红色玻璃珠一样的眼瞳,是个很怪异但是又很漂亮的存在


该用什么词语去描绘呢,少女用着极尽困惑的眼神去打量眼前的人

她一直被关在笼子里,所积累的词汇也不过是被那个人带偏了的尽显污秽下作的词语


但是也不仅仅只有糟到令人恶心的灌输...


“你的母亲是个温柔到愚蠢的家伙”

从那个人咒骂讽刺的语气里,少女判断出“温柔”和“愚蠢”两词是褒是贬

心里有那么一股涌动,像是本能一样的被“温柔”所抚慰

原来我的母亲是个温柔的人——少女在被残虐中,找到了像心灵支柱一样的东西


将不认识,不熟悉,不正常的少女毫不犹豫的收留了,不惧后果的——这个人一定是个很温柔很温柔很温柔的人


少女实在是找不出形容词,所以只能用单一的不能再单一的词汇去描述一方通行,哪怕少女到现在都并不知道这个词语的具体意思,但是发音那么温暖,那么触动人心——一定是与眼前这个人十分合适的


“你再傻笑些什么?”

“嘿嘿,没什么,御坂御坂糊弄着说”

阳光好像第一次真正的照到了少女的身上,有那么一瞬间,少女干净的像似乎远离了所有黑暗


4.

当警察拜访到一方通行的家里时已经是距收留少女有一些时日后的事了

被划开了的血肉块开始在夏日的温度里逐渐腐烂,发散出宛如死了老鼠的臭水沟的味道,让即使疏于交流的生僻邻居也不免疑惑起来,当数次拜访都没有人回应的情况下终于报了警


尸体终于是被翻弄出来了,引起人阵阵恶心的尸腐臭味在夏日更加猛烈的打击了开门巡查的警察们的嗅觉


“真是让人难以相信”擅自进了门,已经开始查问一方通行和少女的警察这么说道“这么小的犯人也是有段时间没有碰到了”虽然语气里面夹杂了几分惊讶,但是脸上却依旧是那副这就是官方操作没什么可吃惊的正常表情


“你好像有被囚禁虐待来着”警察翻弄着手里的资料,看起来有些烦躁,然后像是给旁边的一方通行解释一般的又加了一句“我们在那里发现了很多沾有血迹的虐待道具”


少女眼神在警察来的时候就略显呆滞了,那严肃的表情,过于冷色的正式着装都让少女隐隐感到害怕,当一知半解听着他们的对话时,她猜到了他们就是来惩罚犯错的自己的人


“明明那个男人就没有受到惩罚”

小声的嗫嚅着,像是小孩子抓着要被拿走的糖罐子一样,这是不公平的——我分到的糖果太少了。我分到的惩罚太多了。

——明明那个男人就没有受到惩罚

——明明我才遇到这么温柔的人,还不想离开



























两个亲友,一个过生日,一个家里人出事

就是这个在我一个人身上出现的巧合才更让人明白有人开心的时候,就有人悲伤

😞😞😞


我真的挺丧的

每当我开心的时候就会觉得丧的自己很矫情

但每当我丧的时候就会觉得开心的自己有够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