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朔

求生是写入基因的最深刻的本能,只有思想能够抗拒本能,所以只有人类可以自杀

《所谓的一辈子的幸福的赌2》

“嗯,看来是决定要赌了吗?那么赌题可不可以由我来出?”
冲田从臂弯里微微抬头,半眯着眼打量着阿妙,啊啊,那一脸笑的开心过头的暧昧样子绝对没什么好事
“现在既然是夏天那么就比比看吧?谁能抓住传说中的超珍贵独角仙~金色的琉璃丸”
强撑着耷拉下来的上眼皮,对所谓的金色琉璃丸冲田又是一阵怀疑,那种东西真的有存在吗?
与其相反的,神乐看起来对阿妙说的话表示无比兴奋
“(☆_☆)金色的独角仙阿鲁?!真的吗?我一定要把它抓来做我的定春24号!”抱着已经胜利了的心情神乐臆想着未来和定春24号甜甜蜜蜜的二人世界(误)
夏天带着闷热,眩晕的化作太阳散发的热气,那个装饰桥下的小池也散散点点的被几片斑驳落叶修饰着,在荫绿树下避躲着刺人的阳光
蝉鸣断断续续的,在炎热下懒散的发出叫声混合着池边躲在丛里的青蛙的蛙鸣,莫名的让人更感燥热
就是这样的季节,这样的天气,这样的鸟儿都耷拉着脑袋乘荫,偶尔叫唤一声的时间段
两个人的身影晃动在树影丛间,拨动着一片片枝叶,抹开沾在脸上的泥土,在正午十二点晒人的阳光下依旧倔着劲不服输的想找到赌的金色独角仙
冲田从刺人的枝叶里爬起,一些小小的划痕刺刺的痛着,不介意的用衣袖擦掉脸颊下巴的汗珠,他望向旁边不远的神乐
窸窸窣窣的,像兔子又像老鼠,独特的中国风发框也被蹂躏的染上土色,摇摇欲坠,
当然,
最不能忽视的果然还是她的脸色,已经发白了的脸和紧咬的下唇已及过大的流汗量都警示着她身体支撑力的下低
他抿抿嘴,但是又笑了
抱歉啊,China,找到琉璃丸的只会是我
不知道是几分钟后还是几十分钟后,冲田再次找寻她的身影时就只见到躺在草地上已经小酣起来的神乐了
暂且放下手中寻找独角仙的任务,他将她的手搭上肩扶至一个树下
树荫不大,遮她刚刚好
这也算对他下药耍了小手段的一点歉意表示吧,冲田勾起唇角,带着些坏笑的成分这倒是让人看不出他所谓的歉意之说
神乐揉揉眼,打了个大哈欠表示睡的满意,毕竟昨天她刚更吉娃娃打了个比晚睡的赌嘛!嗯?赌?
啊!不好!她在跟那个抖s打赌来着
撇了眼已经降至远处云层里的太阳,还有那像她发色一样染红的半个天空
啊啊,lady一辈子的幸福就要毁于一旦了阿鲁!为什么会睡着啊阿鲁!
“啊!对了,定春24号可没那么容易找到,吉娃娃肯定也…”
“啊啊,那真是抱歉,我可是轻而易举的就抓到了~我的抖s丸520号”
神乐突然乐观的自我安慰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回头的一刹,神乐感觉所谓的一辈子的幸福真的可能会被夺走了
金色的独角仙,晃动着几只细须般的脚,挣扎着想要逃走,配上弯眉奸笑的冲田,这个场景还真是让人觉得他是个魔王,嘛,货真价实的,冲田总悟也的确是个大魔王就是了,性格超恶劣的那种
神乐适时的配合着画面在心底吐槽着
可怜了她的一辈子的幸福,要被这个吉娃娃毁掉了
“啊”冲田的手突然松了下,独角仙趁着机会从他的手里挣脱开
“啊!你在干什么阿鲁”神乐急得上前去抓,
“这样不是不止我,你这个吉娃娃也要不幸福一辈子了吗?”暂且脱离冲田飞的不高的独角仙不到一会又被抓住了
握着独角仙,神乐看看,终于呼出一口气,又笑了
自言自语的嘀咕着“哼,把你的幸福追回来了,你个抖s**真该感谢我阿鲁”
冲田楞了楞,有点宠溺的笑了,
然后
一个手刀重重的打在神乐的头上
“啊!!**,你干什么阿鲁”神乐一只手抓住独角仙,一只手捂着头,脸上肉嘟嘟的,生气成了包子样
“哈啊~我找到的独角仙最后还是到了你的手里成了定春24号,让我打一下补偿我的劳动成果那是应该的”冲田转身就走,一股无奈的样子装的真切
“啊?你在说什么阿鲁,这是你的独角仙啊”神乐不解
冲田停住脚步,轻微的回头撇了眼她“你在说什么?独角仙现在就在醋昆布女的手上,不是你赢是谁赢了”
神乐楞着,久久没回过神
冲田自以为自己没干什么大不了的事,所谓的自己的幸福,他表示自从认识了神乐就已经毁的大半,所剩无几了
但是如果你敢用你一辈子的幸福来赌,拼了命我也不会让你输

【原创同人 通行禁止】不可失

最后之作跑进房间里,甚至拖了鞋袜光溜了的脚丫毫不顾忌的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也不顾这是要给一方通行狠狠斥训的动作

她现在非常的悲伤,悲伤到眼泪一珠子一珠子的从脸上滑下,冰凉的水在脸上肆意的泛滥,留下有些黏湿的泪痕,最后之作用最直接、最直白、最普遍的方式,一种人类为了表达这种模糊的感情已经用到了老套了的方式,将按不住的情感发泄了出来

最后之作手脚并用着的,有些滑稽的掀开被子,然后将自己裹进去,像受伤的动物蜷缩起来保护自己一样,像为了不露馅而包紧了的饺子皮一样,像冬天畏寒的手缩进厚厚的棉袄里一样。

最后之作缩在被子下,狭窄、黑暗、氧气不足的空间给了她足够依仗的安心感,黑色包着自己,眼睛看不到几丝光线,就连哭模糊了的眼瞳都无所谓了——因为是在黑暗里,所以不舒适感是正常的,假装没有在哭,假装眼睛没有因此而泛滥泪水感到不适

明明只是一件小事
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不,不能这么说
最后之作又否定道,这件事对最后之作而言其实挺有重量的,现在重量没了,最后之作将如释重负这个词完全的抛掷脑后,将心里的委屈一点一点的用眼泪挤出来,像手卯足劲揪毛巾一样,最后之作卯足劲想要把自己榨干,要是真的有眼泪,一次性哭完是最好的——最后之作这是今天第二次因为这件事哭了

那个呱太,本来应该在生日时作为礼物接到的呱太——没了

明明几分钟前,她才在网上翻出来,那是不容易入手的稀有版本,就算是二手的对最后之作而言也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最后之作跑去求一方通行,8.31,最后之作想在这个自己自作主张定下来的生日时收到一份来自最喜欢的人送的最喜欢的礼物——那是幸福的满盆降临,最后之作都可以想到自己收到礼物时的雀跃和兴奋了,也许会忍不住抱着它聒噪的围着一方通行嚷嚷,也许会过度激动揣着它给一方通行一个熊扑,也许会有另一种也许,最后之作将它压在臂胳下安安静静的挂着甜甜的笑睡在梦里去了

所有的也许都不能实现了
那沉重的心闷又爬上来了,死死的挂在最后之作身上,怎么也甩不下去

几分钟的时间可以做什么呢?几分钟可以啃食掉一个苹果,几分钟可以计算完一道数术题,几分钟可以看完一个小视频。
最后之作的几分钟可以用来快速的说服一方通行——一方通行在这方面太宠她了,虽然他自己并不这么觉得
最后之作的几分钟只能用来拜托一方通行,全世界的几分钟可以用来做什么呢?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是全世界那么多人里,那么多的几分钟里,有那么一个人的几分钟用来买掉了最后之作的稀有呱太

不,才不是她的,最后之作在心里闷闷的否定,只是她想要它是她的

最后之作自己想到这,把身子又往里缩了缩
被窝里断断续续的传来啜泣声
那声音不好听——任何人的哭泣声都不会好听

她吸着鼻子,鼻腔重重的又堵塞,鼻子通气时带着沉闷的鼻音,跟它相反的,喉间虽然像是被异物堵塞,但更多的是哭到发痛的哑声,上下嘴唇打着颤,牙齿微微的用力咬想要停止抽气,含糊着混淆在一起的声音像是狗狗咬着东西从喉里发出的呜咽,其实又有点像降调了的鸭子叫,哑了的声音总感觉像是猫爪刮着黑板带出来的,让人听着就非常不舒服

这哭泣来的不知缘由的,其实最后之作都觉得哪怕它很稀有,哪怕它很珍贵,失去了也不该幼稚丢脸到这种程度,毕竟眼泪哭干了,没有的东西还是没有

但是就是不甘心,就是不喜欢,那个呱太和她就是一个按键付款的距离,就在这样的距离下,她都把它搞丢了

最后之作和一方通行也很近,但是距离其实又很远,至少比一个按键间的物理距离要远,那么近的东西她都搞丢了,哪天把这个白色头发,红色眼瞳,看起来很病弱其实把她护得好好的只属于最后之作的英雄搞丢了怎么办?

最后之作脑子止不住的乱想,从被抢了的稀有呱太想到一方通行,再从一方通行想回到被抢了的稀有呱太
只觉得混乱里是些抑止不住的悲伤在从心上的缺口往外倒流

最后之作是外表十岁的少女,但是作为克隆人而降临的她其实也只是刚刚好满了一岁,一岁的生日上第一次感受到了失去——用这个词太不谨慎了,简直像是把别人的物品当做了私有物去对待

手机的屏幕亮了一亮,最后之作瞟了一眼,只觉得心里又有些烦躁在心脏里乱撞

那个孩子一点也不满足,明明都已经抢到了稀有的呱太了,还又新发了一个收集呱太的帖

最后之作恨恨的想着,又突然被自己的过分想法吓到,虽然知道有嫉妒心在作祟,但这种霸道太奇怪了

“喂”是一方通行的声音
最后之作哭得够久了,想着再不出来会惹他生气的
她慢慢的移动,从被子里爬出来,样子很狼狈,那双哭肿了的红眼瞳让一方通行眉梢不悦的皱起来

“拿着”一方通行丢了个布袋过来,最后之作接住布袋只觉得冰凉凉的,让一直窝在暖和的被窝里的最后之作打了个寒颤,大概是特地出了门帮最后之作买的

最后之作这才想起自己埋头这么久没有人过来掀被子是多么不合理
幸亏光脚踩地板没有被看到,最后之作后知后觉的开始庆幸

“要是拿到礼物还哭的话,我就把名为臭小鬼的生物丢出去了”看着最后之作哭花了的脸,一方通行有些不耐,他转头打算离开最后之作的房间

最后之作明显没让他顺利离开,从被窝里往前一扑,整个人往一方通行的背上压,他踉跄了一下,差点倒了下来,单手撑着拐杖,另一只手反伸到身后护着她

“你这个臭小鬼是认真的想被丢出去的对吧!!”一如既往地威胁口吻,装得很像,她差点以为他真的要把她扔出去了——开玩笑的。

最后之作不回话,蹭在他的背上,只是咯咯的笑,好像全然未有沮丧过

最后之作释然了,宝贵的东西真的很多,所以为了不再失去要毫不犹豫的将其握在手里

最后之作这样想着,行动上不知廉耻的抱着一方通行霸道的不松手
至少——对御坂来说绝对不可失的东西还没有失去
嗯,这样就足够了,最后之作想

( •̀∀•́ )……嗯,手绘残,别嫌弃

《所谓的一辈子的幸福的赌》

冲田总悟在和神乐打赌
每天突如其来的赌,
嗯,就是那种无聊的不能再无无聊的那种赌
“啊,那只鸟绝对会在二十秒后飞走阿鲁!赌醋昆布十包”神乐指着窗户,随手从裙下的红色运动裤口袋里掏出一把秒表就开始计时,“才怪,我赌十五秒内飞走,顺便我早就说过了,醋昆布那种怪老头吃的东西我才不要”(神乐:醋昆布是上天赐予的美食,是你这小鬼没品味)冲田半眯起一只眼,也不理旁神乐的醋昆布之争,手里攥着小石子的弹弓随着他的话落就发射了
“啊!你这是作弊阿鲁!”看着已经被石子吓跑的鸟,神乐为来不及去阻止而感到有点懊恼,转头就是对冲田的一个直拳
冲田揉揉眼,打了个哈欠,抓住她的手腕一扯就那样顺手躲开了,昨天跟她赌谁可以更晚睡,害他熬了一晚上没闭眼,下节糖分控的课就用来补补觉好了,也顾不得神乐的拳打脚踢了,他现在只想睡觉
“hoyahoya~原来抖s你现在困的要命啊!那么接下来就赌下节课谁可以不睡觉吧!”神乐贱笑的眨巴眨巴眼睛,双手叉腰,一副胜券在握的得意面孔,“当然,这回就赌二十包醋昆布吧阿鲁”
对于昨晚今天连输了二十包醋昆布的事情,她果然是记上仇了,冲田勉强睁着眼,撇撇嘴表示就算已经赢了几十包醋昆布了,他也依旧对那种老爷爷咯吱窝味道一样的东西提不起兴趣
“阿拉~小神乐又在跟冲田君打赌吗”
“嗯呐~大姐头,我发誓一定要把混/蛋抖s从我这里夺去的醋昆布完好无缺的拯救回来阿鲁”神乐正着脸,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在乎那些醋昆布的,大概!
“那么,要赌的话来赌点大的如何?”阿妙笑眯眯的,眼睛闭成线细
“大的?”神乐歪歪头
“嗯!比如~赌上各自未来的配侣,一生的幸福之类的?”
“那种事关未来,可能性变化多端的未知事物要怎么比?如果只是口头说说那也真是无聊”冲田将自己摁进双臂创造的黑暗里,大脑混沌着,用着懒散迷糊的语句打断切入了她们的谈话
“可是啊,诺,”阿妙依旧挂着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白纸,淡淡的带点异味“听说只要在上面写过的事都会确保成真”
好奇的夺过纸,对着光的反射反反复复观察了个遍,神乐最终以那独特的味道表示确信
趴在桌上,贴着桌面,对着太阳莫名打赏的劳累借着课桌的温度缓冲,然后冲田默默吐槽一句:居然真的还有研究半天了还表示相信那是真的人存在
不行了,智商是命,后天无力……
tbc